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以巴衝突離中國人多近?

中國有句古話︰“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用在以巴衝突上,恐怕再合適不過了。凡是了解以巴衝突歷史淵源的人們都知道,這是一場蔓延人類歷史幾千年,涉及極其複雜的民族和宗教情仇的爭斗;但從人類衣冠文物和智慧的角度看,難道就沒有任何一點辦法來嘗試解決人類自古以來為生存空間、環境和資源而產生的衝突?這個問題聽起來好像有些過於書生氣,但實際上,一部人類生存和衣冠文物發展的歷史,就是人類智慧不斷發展的歷史;若人們歷經數千年仍不能最終發現或發展出一套解決衝突的辦法,那麼人們只能說,陷於衝突之中的民族和衣冠文物,就其本質而言,恐怕實在有需要提升的空間了。



千年恩怨,難以了斷



這樣說,並非筆者完全贊同剛剛去世的美國學人亨廷頓的“衣冠文物衝突論”,也絕非筆者贊同甚至推崇早已為人類衣冠文物所否定和唾棄的種族主義思想,但人類之所以區別於動物,就因為人類具有思想,而且具有抽象思惟的能力;成人之所以區別於兒童和少年,就因為隨著人的年齡的增長,人的理性思惟、自我審視和更新的能力也在不斷成長。

從這個意義上說,人類衣冠文物的成長歷程一如人的生命的成長週期,雖然其間每個年齡階段各有不同的特點,而且各個年齡階段的特點並不具有可比性(比如少年的活力和老年的飽經滄桑並不能放在一起比較),但若一個人到了中年乃至晚年,依舊無法做到人情練達,依然無法克服乃至超越自身的局限,那人們就不得不認為他(她)的思惟水準存在嚴重問題。

可惜這樣的人在今天的日常生活中屢見不鮮,這樣的民族和衣冠文物在人類衣冠文物幾千年的歷史上也並不罕見。以巴衝突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只要讀一下近日以色列大使和巴勒史丹公使接受新華網訪談時的觀點,人們可以十分明顯地感受到這一點。從微視的方面看,兩人說的似乎都有些道理,無非是指責對方的不是,強調自身行動的合理性。巴勒史丹方面強調以色列在與哈馬斯簽訂停火協議後,繼續對加沙地帶實行封鎖,試圖透過封鎖政策來對哈馬斯施加壓力,迫使哈馬斯成人以色列;而以色列方面則認為,哈馬斯的強硬使以色列南部人們長期生活在恐怖之中。

當然,若身處其中,人們也確實會覺得種種是非曲直難以斷定;尤其是在經歷了上世紀九十年代以巴雙方的和平進程,而這一和平進程最後又遭到雙方極端的抗爭而夭折之後,人們對以巴衝突的長遠走向實在難以做客觀的預計四年前阿拉法特作為巴勒史丹旗手去世,強硬派哈馬斯加速崛起,令以巴局勢更為難上加難。



人類智慧︰以融合消弭敵意



好在中國周邊基本上沒有這樣險惡的環境,但以巴衝突折射的人類衣冠文物和智慧程度的教訓,則有必要為亞洲地區的人們在今天和未來引以為鑒。就中國大陸面臨的局勢而言,中日關係和兩岸關係是未來可能引爆衝突的兩個灶點。

近年,中日關係雖然柳暗花明,但架構性矛盾依然存在;兩岸關係在未來幾年內能否站在民族和歷史的高度,建立適當框架,使之不可逆轉,都是人們需要思考的問題。人類歷史上有一正一負兩個經驗可供今天和未來的亞洲借鏡,一是歐洲千年烽火連綿之後終於以融合消弭紛爭的智慧,二是以巴衝突的冤冤相報。從這個意義上說,以巴衝突離中國人很遠,又離中國人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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